天气报告
Sunday, March 8th, 2009
周三开始阴冷,我把自己裹在厚衣服里,在风里祈求,再冷一点吧,把我凌乱的思绪一起冰冻,冻成烟・・・
Raymond问我:凌乱的思绪冻成烟是什么样的?
我说: 一定会是彩色的・・・
周四的夜里开始下雨,好不容易才冻成烟的思绪,又凝成雨水,顺着发丝,凌乱地滴落在肩・・・
Raymond问:为什么凌乱地滴落在肩?
我说:因为我卷发
Raymond问:你的小肩能承受多少凌乱?蓄直发吧
我说:你想挖心?
Raymond说:不解・・・
我说:殊不知,滴水能穿石,直发的活,所有的思绪,所有的雨水,顺着直发的发梢,同一个方向,滴落在肩,是会一直穿到心的啊・・・
周六了,终于天晴了,那阳光的线条,风的颜色,令我的呼吸开始透明,融在早春的温暖里,如同野蛮生长的嫩苗,我那开始蒸发的思绪,变得更为凌乱・・・
乘着天好,乘着云多,我去东京湾看日落,恻恻轻寒中,淡淡薄暮里,微醉微醺,最爱的,是那一抹绯红・・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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